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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企业这么失败的陈一舟,为什么不去做投资人

发布时间:2018-01-18 18: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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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熊出墨请注意

  “留住我们芬芳的年华吧”,冯导一句台词把不少人拽回了青葱岁月。对于大批 85 后来说,他们的芳华大部分是记录在当年的人人网之上。

  但令人唏嘘的是,这个曾经对标 Facebook 的网站在 2011 年 5 月纽约上市后就开始迅速下滑,到 2012 年 2 月,股价已经比发行价跌去2/3,之后也一蹶不振,尽管经过多次转型,但芳华不再,人人网也已经面目全非。

  尽管近日搭上区块链的快车,宣布推出“人人坊“和代币“RRCion”但仍然难改人人网的窘境,仅一周的时间,人人网就经历了股价暴涨暴跌、被监管部门约谈、RRCion 叫停和退币的“翻车“之旅。

  这也是继互联网金融、校园贷、直播和二手车之后,人人网又一次追逐新风口。

  显然,约谈和叫停并不会阻止人人继续转型和追逐新的风口,毕竟对于掌舵人陈一舟来说,抓钱做投资就可以了,企业做成什么样一点也没所谓。

  创业者?投资人还是投机人?

  要回答人人网到底怎么了这个问题,或许可以从陈一舟身上找到答案。

  1999 年,陈一舟拉着校友周云帆和杨宁创办了 ChinaRen,短短一年内就成长为中国第一个最大的年轻人社区,2000 年,搜狐正式宣布收购 ChinaRen,三人在创业江湖也被喊出“斯坦福三剑客”的外号。

  自此之后,陈一舟就一直活跃在互联网圈内。做过的项目也是不计其数,其任董事长的千橡互动集团旗下就有猫扑、Donews、Uume 和中国软件社区等等产品。但无一例外,这些产品都未能复制 ChinaRen 的成功。

  不仅未能再续创业神话,人人网在被千橡互动收购之后的一系列表现,也引来众多用户纷纷感慨,如果当初王兴没有把人人网卖掉会如何如何。但陈一舟掌舵、人人网内容质量下滑、社交属性淡化、用户流失严重乃至后期的多次转型,都已经成为既定事实。

  于是在今天,更多人选择将陈一舟“斯坦福三剑客”的称号摘掉,给他扣上了“失败的创业者”的帽子。同时,相较于创业者,业内不少人表示他更像是一个“投资人”,并且是一个善于投机的投资人。尤其在人人网身上,这一点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人人在 2012 年时就将转型的重点锁定在了互联网金融”,2012 年时,陈一舟带领之下,人人公司用 4900 美元购得美国互联网金融公司 SOFI 27.1% 的股权。除了 SOFI 之外,人人同时还投了雪球财经、房地产众筹网站 Fundrise 等项目。而现在 SOFI 的估值已经达到了 43 亿美元,也就是说,人人公司所持有的 SOFI 股权价格已经超过了其自身 7.82 亿美元的总市值。

  人人公司财报上的另外一些信息,也足以显示陈一舟作为“投资人”的天赋。2017 年第三季度,人人公司旗下二手车销售业务净营收 4230 万美元,占到了公司总营收的 68%,涨幅较上一季度高达 41 倍。“二手车市场的井喷式发展是必然趋势”,这是陈一舟的又一投机之举。

  “我们希望打太极拳,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时间、顺序,和符合社会的客观规律的事情”,这句话是陈一舟早年在采访中所讲,现在看来,或许 2006 年接手人人网,十多年的挣扎已经把他的耐性消磨殆尽,早已忘了太极拳以静制动的核心,转为在各个风口来临之时遵循着“求变以立稳”。

  于是就有了文章开头的人人网布局区块链领域。自对外公布了 RRCoin 白皮书后,沉睡了许久的人人公司股票,1 月 2 日上涨 19.63%,1 月 3 日上涨 47.39%,颇有回春之象。然而接下来监管部门的约谈,叫停了 RRCoin,其股票也随之下跌。显然这次陈一舟玩砸了。

  在熊出墨请注意看来,既然陈一舟早就没了做产品的心思,不如放手做投资人,给自己转个型。被老乡周鸿祎称“湖北人第一聪明”的陈一舟,投资领域赶上朱啸虎,应该不是难事。

  成也社交败也社交

  与朱啸虎投出了滴滴、ofo 这样的明星级企业相比,陈一舟其实是有投资人的天赋和潜质的,且不论其是否真的投资了某些企业,光是历数其这些年经历过大小风口,也足够装起一箩筐了。

  尤其是在社交最为红火的那几年,人人网借着这样的大势完成了拖延多年的 IPO 之举。人人网风光的时候,facebook 也经常被一同提及。

  那个时代,“中国的 Facebook”也不止有校内网(人人网的前身),占座网、5Q 校园网都是其效仿者。经过一番明争暗斗,最终校内网站上了风口,与 Facebook 对标。

  然而好景不长,创始人王兴败倒在了现实面前。校内网盈利模式不明,用户却在持续增长,运营成本也不断增高。硬撑之后,王兴于 2006 年 10 月,把校内网卖给了竞争对手陈一舟。接手之后,在 SNS 领域,陈一舟可以说是独霸一方。

  时代机遇之下,校内网发展顺风顺水。2009 正式更名“人人网”,不再局限校园内用户,并于 2011 年 5 月成功登陆纽交所。此外,与王兴不同的是,陈一舟摸清了人人网的定位——Facebook+Groupon+Zynga+LinkedIn,从中找到了变现之路,但正是这心急的变现手段让人人网开始走下坡路。

  “广告成灾”是用户抱怨的开始。“虽说广告是陈一舟为人人网找到的一重要变现途径,但遍地都是广告,这个吃相也难免会让众人看不下去”,一业内人士如此评论道。由于战略调整,用于替换站内信而推出的人人小秘书,本应作为官方通知的账号,也成了广告的集中营,进一步加深了用户的反感,甚至有了“人人小秘书是压死人人网的最后一根稻草”之说。

  意识到用户活跃度降低以后,人人网也开始接入更多内容希望以此留住用户,但人人网只是增加了内容的数量却没有把控内容的质量。满屏的低质量内容+泛滥成灾的广告,使得用户流失变得更加严重。

  双重变化之下,缺乏核心竞争力的人人网用户黏度持续降低。随着老一批用户走出校园,人人网也日渐成为一副空壳。至今,陈一舟带领下的人人网在社交领域早已被外界看作“日暮穷途”,但反观其一度对标的 Facebook,2015 年时日活就已经突破了 10 亿大关。

  谈及人人网在社交领域日渐式微,较于上述自身问题之外,陈一舟似乎更愿意相信的是外界环境的冲击,他曾多次表示,“中国的互联网市场竞争局面与美国是不同的,人人网与 Facebook 面临的竞争也完全不同,随着微信的崛起,人人网的竞争局面变得很困难。”

  不可否认,人人网没落的同时,微信、微博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人人网 2014 年第一季度财报显示,当年 3 月独立登陆用户约为为 5100 万人,而 2013 年时的同期数据则为 5700 万,已经有下滑趋势。到了第二季度的 6 月,下滑仍没能止住,且有所加剧。2014 年第二季度财报显示,人人网 6 月月活为 4400 万人,比 2013 年同期下降了 1000 万人。

  而相比之下,微博 2014 年 3 月的月活已经达到了 1.43 亿,3 岁半的微信在 2014 年 7 月月活已接近 4 亿。

  “想看东西去微博,想发东西去朋友圈”,在脱离人人网之后,用户的需求依然能够得到释放,非但如此,微博和微信还拥有比人人网更友好的用户体验,人人网在社交领域的衰落也就成了必然。

  不硬撑风口过去就转型

  至此以后,陈一舟就走上了带领人人网走上了不断转型的“不归路”,对于陈一舟来说,人人网做什么不重要,能踩在“风口上”就行。

  2014 年,陈一舟开始追逐互联网金融的热潮,宣布将以往用于团购、在线视频和游戏发展等业务的资源转移到互联网金融领域,这直接导致人人网直接与社交业务划清界限。

  校园贷业务是陈一舟涉足的业务之一。当时人人做了人人分期和人人理财,前者向学生分期贷款,收取分期还款费用和利率,后者则是一个 P2P 为主的理财平台。

  “这实际上也是在吃校园群体的老本。”一位投资人私下对熊出墨请注意表示,其实陈一舟在 2009 年就开始想在校园做互联网金融,但当时环境还不成熟,也没有银行牌照,直到 2011 年投资了做校园贷款的创业公司 SOFI。

  但转型并没有让人人网更好,反而进入连续两年大幅度的亏损中。2015 年人人网财报显示净亏损为 2.201 亿美元,2016 年净亏损为 1.854 亿美元。

  即便这样,陈一舟依然没有放弃“转型”,不断追逐新的风口。

  2016 年是做直播,实际上,早在 2016 年之前人人就拥有脱胎于 56 网的“我秀”社交视频平台,甚至早于陌陌、YY 等如今排名非常靠前的直播平台,而在 2016 年第二季度,人人设立了人人移动端直播平台。

  到了 2017 年,陈一舟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二手车业务上。

  与此同时,大众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人网已经彻底变了样。至今,在 App Store 中,人人网旗下已有人人分期、人人理财、豪车分期、人人畅达汽车、人人看点、人人超模等 13 款应用,涉及互联网金融、二手车销售、社交游戏等多个领域。在人人网 APP 下方评论区,有用户发问“现在的人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的确,不但用户已经迷惑人人网到底是做什么的,就连跟了人人网十多年的资深媒体人圈子也都困惑异常,那个无比聪明的湖北九头鸟,曾经让人骄傲的斯坦福三剑客之一,如今浑身插满了草标,到底是卖什么的掌柜呢?

  我们的手指已经不够用,数不过来陈老板的业务到底有多少了。为了让大家都消停消停,陈老板,您还是去做投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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